以这样问，因为管玉成心里很清楚，罗怀义肯定不是自己来的，如果他自己想来，一定会跟自己通气的。
闻言，曹新雅摊了摊手：“管书记，我可没那么大的神通，省政法委的瞿书记因去京都开会，不能参会，秦书记就邀请了罗书记。”
“哦！”
管玉成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上楼的时候，他招呼秦山：“秦山，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嘞！”
秦山答应一声，跟着管玉成去了他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两人点上烟，在沙发上坐下，管玉成对秦山道：“廖副省长中午吃饭完就走了，也没跟我打招呼，他这次来，你有什么看法？”
秦山似笑非笑地说道：“管书记，我也只能是自己猜测一下，也许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要是我说得不对，你可别介意啊！”
管玉成笑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样了，说了一大堆，没有一句是有用的，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别的都不用客气。”
秦山微笑道：“管书记，我其实也不是要说废话的，毕竟是涉及到省领导，我不得不慎重些。好了，言归正传，我个人觉得廖副省长是来找茬的。”
“哦？那你详细说说！”
管玉成紧跟着问道。
秦山道：“他一下车就找我，我一去，他就开炮，这些都是证据。而且，这件事情跟焦市长也脱不开干系，至于杜平嘛，他只是个导火索。”
管玉成缓缓点头，道：“幸亏罗书记及时赶到，不然肯定要憋一肚子气了。对了，看样子，你跟罗书记很熟啊？”
当管玉成问这个问题，秦山立刻就意识到了，之前管玉成说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铺垫，眼下才进入了主题。
“嗯，可以这样说，我在黑水县的时候，就跟罗书记有过接触。”
秦山没有否认这一点，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而且在谈话的时候，罗怀义也提到了黑水县的字样。
但秦山肯定不会实话实说的，说完这句之后，秦山继续说道：“管书记，说一句自我标榜的话，罗书记很看重我，也很欣赏我，也许是因为我拼命三郎的个性吧！”
“呵呵，不管怎么说，你的面子都好大啊！还有，今天你硬刚廖副省长，这一点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管玉成没有继续追问，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觉得秦山说的就是实话。
不然，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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