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许多:“你说吧!我能挺住。”
“魏明辉应当私下给了阿姐很大的压力。具体是什么不太清楚,但无非是关上门之后夫妻那点儿事。”
除了夫妻之事赤月阁无从探听,其他的都躲不过他们的耳目。
沈清棠想了想摇头,“不可能!就算是魏明辉家暴……我是说就算魏明辉殴打阿姐,阿姐为了孩子也不会屈服。”
季宴时低头,额头抵住沈清棠的额头,“魏国公府这么虚伪的人家,怎么会允许魏明辉打妻子?你要知道男人折磨一个女人有的是不见血不见伤的法子。
不过你说的对,单这样阿姐是不会屈服的。可阿姐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倘若魏明辉逼着阿姐在两个孩子之间做取舍呢?
两个孩子,是选一个马上死,还是选另外一个可能过阵子死。若你是阿姐,你怎么选?”
沈清棠摇头。
不是想不出来,是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