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抬眼看他,试探着问:“该不会撞见沈清丹死的都是宫中的娘娘们吧?”
她问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宴时的脸,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季宴时闻言,唇角微微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几分讥诮。昏黄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个笑容看起来格外意味深长。
“妃子也是可以灭口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沈清棠听得心里一紧。
每年宫中“意外”或者“病死”的女人不在少数。落水的、病故的、突发急症的——只要理由足够体面,只要得到应有的安抚,她们的家人就不会闹。
就算没有安抚,谁又敢闹?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是一个妃子而已。
不能灭口的宫中女人?
沈清棠脑子里灵光一闪,错愕地睁大眼睛:“太后?”
她说到“太后”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像是怕惊着谁。
“嗯。”季宴时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随太后一起的皇室中人,大都是跟太后一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