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季宴时没开口,沈清棠也不会忘记他。她走到他身边,把换好的新吸管递过去。
季宴时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吸了一口,又转回去盯着贺兰铮的腹腔。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
墙上的时钟显示,手术已经进行了七个小时十二分。
沈清棠终于听见孙五爷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很长,像是把七个小时的紧张和压力都吐了出来。
他对季宴时道,声音沙哑得像破锣:“都已经放回去了,可以缝合了。”
“等等。”沈清棠喊住他们。
季宴时和孙五爷同时抬头看向她,两双眼睛里都带着疲惫和疑惑。
沈清棠往前走了两步,认真道:“你们缝合前,再检查一遍,千万别把针、纱布或者手术刀落在贺兰铮体内。”
这种事在现代偶有发生——那些新闻报道她看过不止一次。
一把手术刀,一块纱布,一根缝针,留在病人体内,轻则二次手术,重则要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