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下一瞬,他猛地转身,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大步流星地走回床榻前,将她往床上一抛——沈清棠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柔软的锦褥上,床帐被她带起的风吹得轻轻晃动。他还未来得及放下床帐,便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烛火在远处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
沈清棠再醒来时,身边的床早已经空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摸——锦褥冰凉,连一点儿余温都不剩。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带。
除了身体深处隐隐的酸楚证明着昨夜季宴时的归来之外,恍若她昨晚只是做了一个香艳的梦。
沈清棠伸手在满是褶皱的床单上摸了摸,指尖触到那些凌乱的痕迹,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头几点暧昧的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微热,却很快收敛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