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把端王的人头砍下来,放在锦盒里,送到御书房,摆在我父皇面前。”
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流程——娶亲、升官、立功、封赏,一步接一步,顺理成章。
“为什么秦家军会让他领?接管秦家军的不是那谁?”沈清棠一时间忘了那个将领的姓名,“再者,秦征还喘着气呢!景王半点不顾及秦征?”沈清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眉心的竖纹深得像一道刀刻的痕迹。
季宴时的声音平平静静:“秦征会带护卫队护送我去西蒙当驸马。剿灭叛军必然会在这期间发生——远在千里之外,朝中有人动了手脚,消息传过去要走十天半个月,等秦征收到消息,一切都已成定局。”
沈清棠的瞳孔微微放大,脑中电光石火间闪过一个念头。那些碎片在她脑海中飞速旋转、碰撞、拼接,最后拼出一幅完整的画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