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大牙的!”
“好歹我家圆圆是清白人家出身的女儿!”
惠嫔一听这话,直接口不择言,“但那个元侧妃呢?”
“乃是烟花出身的女子,就算是个清倌又如何?”
“还不是下九流的出身!”
“原来惠嫔娘娘是这么看待本县主的娘亲的?”
当即,锦云冷笑一声,“惠嫔娘娘如此看不起本县主的娘亲,那还说什么您的那个妹妹和本县主的娘亲投缘?”
“不曾想,原来惠嫔娘娘也是这般嚼舌根子的人。”
沈砚卿也冷下脸来。
“从前,微臣在前朝的时候听说惠嫔娘娘端庄贤淑,对太后娘娘千倍百倍的孝顺,还以为惠嫔娘娘和那等爱嚼舌根子的人不同。”
“还以为,惠嫔娘娘是识大体,懂分寸之人。”
“不曾想,竟然和那些人一样。”
“怎么?”
成帝看向沈砚卿,“你在前朝,都听说了惠嫔的好名声?”
“是。”
沈砚卿垂下头,“惠嫔娘娘的名声,满朝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