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微贱。”
老太君冷笑,“你莫不是忘了,若不是我,你怎么能嫁给我的儿子,从一个丫鬟,变成主子,你因为我,享福享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怪起我来了?”
“你生的孩子,果然就是如你一般,一点担当都没有,就如阴沟中的老鼠般!”
“你让我嫁给你儿子,不过是因为根本没有正经人家的女儿愿意嫁给你儿子!”
老夫人当即激动道:“你儿子还未娶妻时,就凌虐死了五个通房丫鬟,又常年流离于烟花之地还有赌馆!”
“我嫁进来是享福?”
她荒谬的笑了一声,“若不是我早就卖身给你们家,我早就离开了。”
“当年,你们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全都给你的好儿子还赌债去了!”
“我和你儿子当时的婚宴,也不过就是在家吃了顿好些的饭菜。”
“那些饭菜,还是我亲手做的!”
“这么些年,你一直都瞧不起我,处处打压我,凌骁与我亲近些,你便防我跟防贼似的。”
“现在,他不好了,你便觉得他是我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