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惜才之心,只是,奈何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
烬司看着阿彪,一字一顿。
“自然,姑娘执意要和我过不去,也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说罢,他一个用力,额头青筋冒出。
阿彪面无表情的看着烬司。
烬司指尖泛白,又伸出一只手,死死抓着阿彪攥着簪子的手,他一个用力。
依旧是,纹丝不动。
“你这样,有意思么?”
阿彪有些不解的歪头。
“动又动不了!”
“砰!”
阿彪抬手,一个巴掌直接将烬司的脑袋狠狠的打到了一边。
烬司只感觉自己的半张脸已经毫无知觉了,自己的头也昏昏沉沉的,他晃晃脑袋,脚步有些不稳,抓着阿彪的手,也已经松开了。
瞬间,周围的弓弩齐齐对准阿彪。
烬司后退两步,阿彪上前一步,死死的将簪子抵在烬司脖颈处。
阿彪转头,挑衅的看向对准自己的弓弩,在场所有人,现在,依旧不敢动她。
“姑奶奶,你究竟想要些什么!”
旁边的人都哭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