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也是女人,但是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秦霜箬脸色铁青。
“你也是女人,可你却最瞧不起女人,自我见过你以来,你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你们女人。”
苏清漪双目直视前方,背挺的笔直。
“秦将军你是觉着你高于所有女人之上么?可就算你高于所有女人之上,不也是像你所说的那些深宅妇人一般,为了争取一个男人将自己弄得面目狰狞狼狈不堪。”
“我没有!”
秦霜箬着急否认。
“你若是没有,这些天的做派又是在干什么?”
苏清漪不急不缓,“你若真的如你所说,洒脱不羁,只享受爱情,为何你要那么着急的让萧凌骁给你一个名分,为何你要欣然接受丞安认你做母亲?”
“那是因为他们要给……”
“可你没有拒绝,还很开心,不是么?”
苏清漪打断秦霜箬的辩解,浅笑。
“你若真的不在乎名分地位,又怎么会在我提出请圣上收回爵位时跳出来阻止,不过就是因为就算我与他和离,你嫁他当正妻,也不过是一个五品将军的夫人,而不是临安侯夫人。”
秦霜箬彻底噎住,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一张脸臊成猪肝色,她愤愤转头,不敢面对周围人打量的目光,那些目光如同针扎般将她浑身都刺得遍布血痕。
“看来,临安侯的家事纷杂,还需关起门来自身多加打理才是。”
成帝开口,面上无奈。
“临安侯夫人,此次朕就看在你一家人的军功,不计较你在朝堂上的出言无状了,你刚刚所说的话,朕也权当没听到。”
“圣上!”
苏清漪正色。
“微臣父亲母亲还有兄长,均死在战场,他们对朝廷忠心耿耿,可他们唯一放不下的,是微臣。”
儿时那几道模糊的身影在苏清漪脑中浮现,她眼眶湿润。
“微臣六岁时,他们便不在了,唯一留给微臣的念想是一封书信。他们对微臣唯一的希望便是让微臣能够随心自在的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微臣不孝,满脑子只有报仇,因而十三岁便上了战场,终于将血海深仇报了,报完仇,微臣便想要依照家人的期望活着。”
“那时,微臣以为,只要再有一个家,微臣便能再拥有亲情,可谁知微臣选的人并非良人,过的并不舒心。”
苏清漪喉头一滞,想起多年前那个少年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不过是为了给自己采山崖上的一束花,他看着自己,神采奕奕,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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