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这么说,这些妇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不过成亲后才暴露的也就是她了。”
秦霜箬也无奈的拍拍萧凌骁的肩膀,以示安慰。
“其实我受点委屈倒没事,女人嘛,就是小心眼,只是我没想到,为了对付我,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忌了。”
“她以前,对丞安很好的。”
萧凌骁皱眉,“丞安自小便患有哮症,每次犯病,她都是贴身照顾,忙上忙下,整宿整宿的不合眼,就为了丞安能够好受些。”
“做娘的,理应如此。”
秦霜箬浑不在意,随即,她似是想起什么。
“丞安的哮症还严重吗?”
“不知道,我多年未归家。”
萧凌骁摇头,“不过我去战场前,丞安已经好许多了,想来现在也快大好了。”
“若是调养得当,当然可以大好。”
秦霜箬若有所思,“只是,若丞安又受了什么刺激,旧病复发,就不好了。”
“你的意思是?”
萧凌骁猛然站起身。
“你别误会。”
秦霜箬慌忙摆手,“我只是觉得,虎毒不食子,况且,我也是将丞安看作自己的孩子的,只是让丞安这段时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而已。”
“而且,我也是为了我们以后,若是真让苏清漪进宫告状,圣上怪罪,我们以后……”
萧凌骁点头,“我知你是为了我们,你不必解释,我信你。”
他想起苏清漪今日看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若是苏清漪讲些道理,大度些,他也不想这么做的。
子时,临安侯府上下乱成一团,萧丞安不知怎的,原本一年未发作的哮症又严重起来。
莲清阁,苏清漪听着动静,随便披了一件外衫就起身了。
出门,便发现自己的院子被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萧凌骁从人群中踱步而来。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苏清漪冷了脸。
“丞安的哮症又复发了。”
萧凌骁直立着,与苏清漪面对面站着。
“丞安旧疾复发,你作为父亲不去看丞安,反而派人来围了我的院子?”
苏清漪气急反笑。
“今日,丞安受了惊吓,所以才旧疾复发。”
萧凌骁不理苏清漪的讽刺,继续说:“他是去了你的院子以后,才大哭一场,然后浑浑噩噩的病了。”
“若不是你刺激的他,他不会如此。”
“就算他病了,也是他心中有鬼,被他自己吓病了。”
苏清漪面色不变,萧丞安会被什么吓着,在场人中,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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