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你是何人。”
徐松年缓缓摇头。
徐桓不解,“临安侯府都不管萧嫣然了,我们哪能去管?”
“正是临安侯府都不管了,我们才要去管。”
徐松年捻须轻笑,“萧嫣然被拖至菜市口行刑这事定会闹得人尽皆知,你猜这事,会不会传到圣上耳朵里?”
“爹的意思是……”
徐桓面露犹豫。
“萧嫣然侮辱烈士纵然犯下大错,可若是圣上真的如此在意苏家,那前几日苏清漪被流言重伤,圣上必不会坐视不管。”
“如今朝中可用的武将也不过就是临安侯和秦霜箬,圣上重视临安侯,必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反而,会用这件事看看朝臣的态度。”
“所以,若因为此时大动干戈的朝臣……”
徐桓呼吸一轻,徐松年郑重点头。
“临安侯身为武将,不好为自己的妹妹出面,否则会引起部下不满,可他的妹妹,他又怎会不在意。”
“你身为嫣然的夫婿,若是此时撇清自身,不仅不会减少影响,反而会让人唾弃你是个背信弃义之人。”
“儿子明白了。”
徐桓神色微凛,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