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是婆母走了之后,才对不上的。”
苏清漪哭的肝肠寸断,“微臣的嫁妆,都是父母兄长留给微臣的遗物,婆母若是缺钱,大可直接和我说,为何要直接强占微臣的嫁妆啊!”
“王福,派人去临安侯府看看。”
成帝沉默许久,挥手吩咐一声。
“是!”
王福疾步走出御书房,没过一会儿又转头回来。
“圣上,临安候来了。”
“让他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凌骁跪下行礼,却被成帝迎面狠狠摔了一个茶盏到脸上。
“临安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临安候夫人受这般委屈,你让朕如何面对苏将军的在天之灵啊?”
“圣上,微臣并未让清漪委屈过什么。”
萧凌骁低头,“她不过一贯是爱使些小性子罢了,圣上恕罪,莫要怪罪清漪的任性,微臣平日里就是太惯着她,才让她养成了这般性子。”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误会了?”
成帝神色稍缓。
“是。”
萧凌骁依旧神色如常,“清漪应该就是吃醋了,所以今日才这样的。”
“临安侯夫人,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成帝轻叹一声。
“朕一向是感念你娘家的功劳,所以对你多加照拂,但你也不能拿敲鸣冤鼓的事来开玩笑啊!”
“圣上,为什么临安候一来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您就觉得一切都是微臣的错?”
苏清漪冷声开口,“微臣已经摆出证人证据,可临安候还没有呢。”
“且今日就算是微臣与临安候有矛盾,临安侯府侵占微臣的嫁妆和免死金牌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难道仅仅就因一句夫妻矛盾,就可以将一切不合理之事都一笔勾销吗?"
她声音不算大,但足够坚定。
“圣上,免死金牌,是我母亲的母家传给她,然后她又传给了微臣的,这块免死金牌,流着的是两个家族的血泪,临安侯府不配拿到它!”
“苏清漪!”
萧凌骁终于忍不住,转头怒斥,“圣上面前,你怎敢如此放肆!”
“那也比不得临安候,欺君罔上!”
萧凌骁脸色一阵清白交加,欺君罔上这四个字实在太重,苏清漪怎么能将这种罪名毫不犹豫地扣在他的脑袋上。
“好了!”
成帝看向萧凌骁,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临安侯夫人这话未免会寒了自己夫君的心,为人妻,这般不顾夫妻情分,对你一个女人家始终不好,日后还是要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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