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所以才让母亲受了如此委屈,都是儿媳该的。”
老太君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
许久,直到老夫人的眉眼又开始低垂下来后,老太君这才开口。
“婵娟,我与你婆媳几十年,也调教了你几十年。”
“是。”
老夫人喏喏应道。
“这几十年,你的确是有长进的,母亲我也是都能看到的。”
“只是,你的长进,也不过就是这些伺候人的功夫。”
老太君嘲弄一笑,“可你如今,怎么连你的长处都没揣着了?”
“难不成,是你觉得,我这个婆母许久不在,这个侯府是你当家了?”
此话一出,老夫人当即吓得跪倒在地。
连椅子也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母亲,婵娟不敢,婵娟明白,如今婵娟到这般造化,全都是母亲一手提拔,自然了,一日为母亲您的奴婢,婵娟终身都是母亲您的奴婢,这是至死不变的!”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