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他部落,每年冬天都要入侵边疆的村落,也许,更多的原因,便是那些部落并未掌握农耕的技术。”
“若是,将农耕技术,传授于他们,再赠与他们一些种子,是否可以与他们永结邦交?”
成帝沉沉看着二皇子,良久才开口说话。
“你有慈心,很好,只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妇人之仁的话,日后莫要再说,徒惹人笑话!”
说罢,他便将手中的白玉菩提珠一甩,说起下一个话题。
“春闱在即,礼部、吏部和户部要好好操办,定要给朝廷选出可用之材!”
徐松年与李瀚文上前齐齐应是。
“还有本次考官,依你们看,选谁比较好?”
成帝沉吟问道。
“圣上,依微臣看,文选不若就选尚书大人和翰林阁大学士还有国子监祭酒。”
御史中丞上前建议。
“嗯,这安排很合乎礼法。”
成帝点头,“那诸位爱卿觉着呢?”
“臣等听从圣上意思。”
众臣跪拜。
“好,那便这么办吧!”
下朝后,太子昂首将二皇子甩在了身后,太子舍人眼含讥诮的看了眼二皇子,随即跟上了太子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