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临安侯世子的和离书,且早就与你和离了,她的遗物,与你们临安侯府有半分关系么?”
沈砚卿冷笑一声,“骠骑将军活着的时候,你们临安侯府巴不得将人磋磨死,临安侯世子甚至喊毫不相干的女人为娘,怎么死了,你们倒开始爱重她,原不是孝子,死人了,倒摆出一副巴不得去殉葬的样子。”
“扑哧!”
有的臣子没忍住笑出声,沈砚卿这句话真可谓是毒上加毒,生生将临安侯一家子伪善的面具给生生撕下。
萧凌骁唇瓣颤抖,说不出一句话,秦霜箬则是垂下头,不再出声。
“咳!”
成帝重重咳嗽一声,“好了,沈爱卿,那马既然是骠骑将军的遗物,你也不能随着你的妾室和女儿拿走啊。”
“回圣上,那马是苏族长同意他们拿走的。”
沈砚卿垂首,“苏族长承诺,若是有人能够将降云驯服,便可带走降云,微臣的女儿驯服了降云。”
成帝眸中一抹暗光划过。
“这么说,你的女儿倒是有一身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