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书是本郡主给她看的,本郡主说她学得,你有何意见和本郡主说!”
她最讨厌这些人说什么女子该做什么不做什么,该学什么不学什么。
娘让她学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分过什么男女,她承认自己懒,所以娘让她学的东西,她都懒得学。
可是,懒得学和能不能学是两码事!
凭什么张口一句话,就将女子学习的机会削了一大半?
夫子的脸色当即青白交加,随即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昭阳郡主如此折辱老夫,老夫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就是折辱你了?”
昭阳郡主冷笑,“你身为夫子,不对学生好学优秀多加赞赏也就罢了,居然还劝学生莫要学习。”
“这是哪门子的夫子?”
学堂之上,其他的学生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国子监男女弟子是分开教学的,因而,课堂上都是女弟子。
有些女弟子觉着夫子说的的确有道理,且家中长辈也都是这么教的。
而有些女弟子则是觉得大快人心,他们早就烦透了这个迂腐之极的夫子了。
那夫子冷笑连连,“好,昭阳郡主既然觉得老夫不配当你的夫子,那老夫便向皇上请辞去了!”
说罢,他直接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