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这事就是你娘做的不地道。”
昭阳低声嘟囔,“明明婚礼一事已经很出格了的,可这一比一按着的,都是娶正妻来着的礼数。”
“敢问郡主,我爹硬要给,我娘一个弱女子,能拒绝么?”
锦云轻叹一声。
“为什么不能拒绝?”
昭阳不解反问。
“这几日新开设的《女训》和《女则》还有《妇德》这三门课程,郡主可有认真听过?”
锦云没回答昭阳的问题,反而说起其他的。
昭阳更加不解,但还是乖乖回答,“听了,都是一些狗屁不通的东西,我懒得学。”
“就是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却是全天下大部分女子的人生。”
锦云无奈摇头,“许多女子都是无法决定丈夫的决断的。”
“郡主不去责怪罪魁祸首,却要怪一个什么都决定不了的女子,这是何道理?”
“况且,您看我的年纪就知道,我娘认识我爹比宁妤郡主早。”
“若是可以,哪个女子不想为人正室?”
锦云朝昭阳上前一步,“但是我爹没有娶她为正室,是因为皇命不可违,他得娶宁妤郡主。”
“郡主,如果换成是皇权,您还能说出,我爹如果不想,就可以拒绝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