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永乐殿,昭阳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宁妤姐姐奇怪自己为什么和她如此客气,可她也奇怪,为什么宁妤姐姐在她面前不会生气。
锦云是她的伴读,平日里,锦云对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可是,就算是面对她一直的刁难,锦云就算脾气再好,也都会无奈。
然而,宁妤姐姐与她的关系一直都是很亲近的,可宁妤姐姐对于她,从来都是一副笑模样之外,再没有半点情绪。
亲近之人,会这样么?
她垂下眸子,且,锦云说过,锦云的娘与沈砚卿的那场婚礼,全都是沈砚卿主导,锦云的娘就算不想办那场婚礼,也是决定不了的。
宁妤姐姐每次与她提起这件事虽然都未怪过锦云的娘亲,可不知怎的,她总是会觉得是锦云的娘让宁妤姐姐如此伤心,从而迁怒锦云的娘。
然而今天,宁妤姐姐再次提起,她心中却突然不舒服了。
翌日
六条长条桌围绕成一个圈摆在四方茶馆内中央,国子监的所有女弟子团团围坐在中央,他们挨坐到一处,背靠背面对着四方茶馆的各处。
这一月,四方茶馆都被国子监包下,用来讲学。
四方茶馆内坐了许多人,有些是听说国子监女弟子前来讲学而凑热闹,有些则是被家中的长辈或者丈夫带来的女子,再有些,便是不知为何而来的女子。
“昭阳,既然这次的讲学,是由你向圣上提起的,不如,就由你来开始吧。”
宁妤站在一旁,笑容和煦。
当即,四方茶馆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昭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