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昭阳眼睁睁看着那些官兵将人带走,更加着急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讲学讲完。”
“都什么时候了……”
“越是这个时候,你越不能乱。”
锦云握住昭阳的手,微微用力,当即,昭阳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好,我知道了。”
四方茶馆经过一段时间的骚乱过后,很快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四方茶馆内围观辩论的女人们脸色都不是很好。
今天这般举动,恰恰说明了,女人想要在正当场合抒发自己的意见,是“有罪”的。
那他们这些女人们以后是都说不了自己想说的话了么?
他们哪怕抱怨一两句,是不是都要被说有罪。
凭什么?
在场的所有女人心中都浮现起这个疑问。
凭什么男人们可以因为政见不同在各个地方辩论,且不会认为有罪。
但是只有女人,只是说了一点自己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在别人看来有些怪异,便要被如此对待?
这么想的,也包括国子监女子班的女弟子。
“我来!”
终于,四方茶馆中围观的第一位女子站了出来。
“今日,要与你们辩驳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