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的折子还没递上去,人便已经病倒了,没过两天,人就去了。”
她说着,又淌出泪来。
“你怀疑,是苏州知府暗害你的丈夫?”
苏清漪抿唇。
“不是怀疑,一定就是他!”
知府夫人恨恨说道。
“若不是我无意中瞧见官兵首领前脚悄悄进了书房,后脚书房里面摆着的弹劾折子便不见了,我也会被蒙在鼓里,觉得这是个意外。”
“可是仔细想想,水患严重许久,想必瘟疫早就有了苗头。”
“我丈夫一直都是同百姓一起劳作的,为何早不染上瘟疫,偏偏就是即将上折子的这天病倒了。”
“而得了瘟疫的一些人,的确几天之内便没了性命,可那都是身子很差的,我丈夫身子骨一向硬朗,不可能两天之内人就没了。”
知府夫人又朝苏清漪跪下。
“大王,你前来南通赈灾,且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请你帮我丈夫伸冤,也请你救救我们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