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可临安侯却突然拿出匕首捅了我俩,我俩当时并没有被一击毙命,但还是故意诈死,这才听到,原来害了大人的,便是临安侯。”
“太子,你怎么看?”
成帝看向一直默不作声地太子。
太子上前两步,在成帝面前跪下,“儿臣以为,不管这事是谁干的,都是死罪,就算是临安侯,也得死。”
“不过,徐大人说的,也并不是毫无道理,若真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那岂不是要让无辜忠良枉死?”
“是啊,若是无辜忠良,那真是可惜。”
沈砚卿苦笑一声,“微臣也不想自己的同僚犯下如此大错,但是,无奈微臣知道了临安侯要杀人灭口的原因。”
“什么原因?”
成帝沉声问。
“圣上,臣要弹劾临安侯与苏州知府还有南通知府勾连,利用水患之事搜刮民脂民膏,害死许多百姓。”
沈砚卿上前一步,跪在大殿上,“还有南通知府与苏州知府之前互通书信,企图隐瞒水患危急,临安侯前往苏州,南通,明明看到江南水患危急,却还是知情不报,告知圣上的消息皆是江南水患不严重。”
“他们为了瞒下这里的所有消息,便想要将微臣杀死,企图瞒天过海。”
沈砚卿长叹一声,“若不是白怀生及时赶到,微臣恐怕真要与陛下天人永隔了!”
“你有何证据能证明?”
“有苏州知府的账本和南通知府与苏州知府的书信往来。”
“呈上来!”
成帝冷声开口。
太监下来将沈砚卿带来的账本和书信都呈到成帝面前。
成帝仔细翻看,没过一会儿,他冷笑一声,“好!”
“好得很呐!”
“朕的臣子,竟然有如此瞒天过海的本事,竟让朕做了这么久的糊涂皇帝!”
“圣上息怒!”
当即,金銮殿的满堂臣子跪了一地。
“可是,这样也不能说明,沈尚书身上的伤是临安侯所做啊!”
有位臣子小声道。
侍御史华安当即冷笑一声,“沈尚书被害时,可是亲眼看到了临安侯的脸,非得临安侯自己开口说他临安侯就是要杀了沈尚书,这才能证明么?”
那位臣子当即喏喏一句,“不是说有易容术……”
当即,华安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易容术是有,但是会易容术的江湖术士,这世界上也没有几人,难道那人的本事就那般大?”
“随随便便一找,就能找着会易容的江湖术士?”
“且,那人还是在苏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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