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阳不解,“而且,她不是已经向你投诚了么?”
“临安侯的主子,和她的主子,应该早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锦云勾唇浅笑,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知道,若是临安侯,被贬为庶人,且变成白身,又好好活着呆在京城,秦霜箬到底会怎么对他呢?”
“我觉得,秦霜箬应该会想办法将婚退了吧。”
昭阳撑着下巴。
“那她为什么不干脆一开始就将婚退了呢?”
锦云转头问。
“因为她的婚是皇帝舅舅赐下的啊。”
昭阳想都不想,“所以,她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退婚的,还不如她先想办法将临安侯保下,婚约之事,再从长计议。”
“不。”
锦云摇头,“她大可向圣上直接陈情,自己一切都被蒙蔽在鼓里,第一个请求赐死临安侯,然后,她再请求圣上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自行去边疆,等风波过去,再找个由头,调回京城。”
“她现在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要看看,我们的人,究竟有多少,都是哪些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