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歉,否则,时樱怎么伤的,我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姚司令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的男人。
“邵承聿,我们有错,我们认,你再咄咄逼人就没意思了。”
邵承聿拉开门,冷嗤:“姚司令,请!”
姚司令这么多年还没有被小辈这么拂过面子,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时樱这一受伤,连最后的闭幕仪式也没有看,还是被直接送回了东配楼。
在代表团访问结束前,她还不能离开会场。
上面高度重视,重新给她安排了医生。
医生留下了一小包棉签和生理盐水,让她消毒。
……
蒋鸣轩从食堂打包好饭,拎在手里。
樱樱现在应该回来了吧?正好把饭送过去。
想到这,他脚步不由得轻快了许多。
路上,听到有人议论。
“今天军事演习时出事了。”
“好像有人受伤了,”
蒋鸣轩顿住脚步,上前搭话:“同志,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那人看到他胸前的工作证,说:“好像是有人发疯了,误伤到了时团长。”
蒋鸣轩唇角惯来温和的笑意一寸寸落下。
眼中闪过无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