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几个,把资料往惠八爷面前一放。
“爷爷,您看这几个怎么样?都是老革命,有共同语言。您要是看中了,我给您安排见见。”
惠八爷的脸都绿了。
邵承聿一脸无辜:“您不是嫌太闲了吗?找个老伴就不闲了。”
惠八爷气得胡子直翘,从那以后,再也没提过催婚的事。
当然,这只是邵承聿表面上的淡定。
私底下,他不知道求了多少次。
“樱樱,你给我个名分行不行?”
“樱樱,咱们什么时候能结婚?”
“樱樱,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每次都是在时樱心情好的时候的提。
他知道时樱不是不想嫁,是需要时间。时樱是一个防御心极重的人,让她彻底卸下心防接纳他,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他等。
反正等了三年了,不差再等三年。
今天是他二十九岁生日。
三年前那个生日,她忘了。后来每年这天,她都格外隆重。
今年也不例外。
傍晚,时樱提着蛋糕来了。
是莫斯科餐厅定制的奶油蛋糕,上面裱着花,写着“生日快乐”。75年的京市,能吃到这种蛋糕的人不多。
邵承聿看着她提着蛋糕进门,心里就暖洋洋的。
桌上摆着几道菜,都是他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长寿面。
一直到吃饭结束,时樱都没有提礼物。
邵承聿实在有点坐不住了。
“那个,樱樱,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时樱看着他,一脸茫然:“忘了什么?”
“就是……那个……”
时樱恍然大悟:“礼物是吧,你等着。”
她起身进了卧室。
邵承聿坐在客厅里,心里有点小期待。
等了一会儿,时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邵承聿接过来,轻飘飘的。他低头一看,盒子上印着“京市第一袜厂”的标志。
今年只有袜子吗?
也不是嫌弃便宜。
时樱送什么他都喜欢,可能是他现在比较脆弱吧。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他听得见,只是装作听不见。研究院里那些年轻帅小伙,天天围着她转,他也看得见。
她是不是……没那么爱他了?
热情会褪去的。爱情也会的。他已经二十九了,没有二十出头那么年轻了。而她,到了女人最漂亮最艳丽的年纪,越来越耀眼。
他将盒子揣进怀里,装作若无其事:
“我回去再拆。”
说着就要站起来。
时樱叫住他:“不拆开看看吗?”
邵承聿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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