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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秦建文点点头，没有做任何狡辩。
“很好！”
萧晨想到那几次危险，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可惜，都让你活了下来。”
秦建文摇摇头，有些失望。
“想杀我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我依旧活得好好的！”
萧晨看着秦建文失望的神色，冷笑着说道。
“是我一开始，低估了你！如果刚开始就认真对待，也并不是没有机会。”
秦建文认真说道。
萧晨眯了眯眼睛，如果是他刚回龙海那会儿，飞鸟就派杀神小组来，说不定真能要了他的命！
不过，那已经是如果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对了，你们为什么要杀白夜？”
萧晨想到那次针对白夜的袭杀，问道。
“你不是撬开小泉吉子的嘴巴了么？他没告诉你。”
“我忘了问，你回答我，我就不用去隔壁找他了……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跟你聊天。”
“那是一场意外，是赵四强烈要求的……小泉吉子就对白夜展开了一场袭杀，本不在计划之内。”
秦建文也没隐瞒，说道。
“原来是这样。”
萧晨点点头。
“赵四死了？”
秦建文想到什么，问道。
“还没，也在隔壁。”
萧晨摇摇头。
“哦。”
两人聊了很久，不知道秦建文是为了免于刑罚还是怎样，几乎萧晨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配合得很。
萧晨以往一些疑惑，现在也被秦建文一一解答了。
当然，萧晨也回答了秦建文几个问题，就算要死，也得让人家死得瞑目嘛。
随后，萧晨又问了几个眼前的问题，比如这次飞鸟组织派了多少人过来。
出乎萧晨意料的是，对于这些，秦建文同样也不隐瞒，直接告诉了他，而且还详细做了介绍。
这让萧晨神情有些古怪，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小时后，他离开了库房，给秦中华打去电话。
“调一个营的兵力，来围剿飞鸟成员！”
萧晨用命令的语气，对秦中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