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别走！黑白无常来接我们了，你不能走！”
裴佳音顿住脚步，没有回头，脊背笔直，丢下一句话，举步出门。
“李想，你的人生原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李想狰狞的面目僵住，慢慢瓦解溃散。
“她这话什么意思？”她喃喃自语。
她的人生不该是这个样子的，那应该是什么样子？
她应该过怎样的人生？
李想抱住自己的头，疯狂嘶喊起来，“啊——啊——裴佳音，你给我说明白！你回来，我原本该是什么样子？”
裴佳音走入警局大厅，吴悠悠还没出来。
她去见古宛艺了。
有盛莱陪着，裴佳音不担心。
唯一担心，吴悠悠见过古宛艺会心情不好。
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呢？
那可是害死吴悠悠亲生母亲的凶手。
古宛艺的长发已经被剪掉，穿着囚服，戴着手铐。
她看到吴悠悠那一瞬便哭了，呜咽着央求吴悠悠，可不可以原谅她？
吴悠悠怎么可能原谅她？
她恨不得古宛艺立刻给母亲偿命。
古宛艺哽咽地叙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双手抓着面前的铁栅栏，哭声道。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怎么敢杀人？我和阿姨又没有深仇大恨，我为什么杀她？我是冲动犯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悠悠，能不能原谅我？我不想死啊……”
吴悠悠充满恨意地看着满脸泪痕的古宛艺，一字一顿，字字如刺。
“如果当时你能心存善念，哪怕一丝，及时叫救护车，我母亲也可能保住一条命！你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古宛艺，我凭什么原谅你！”
吴悠悠说完，夺门而去，出了门后，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盛莱跟着出来，站在吴悠悠身边，默默地看着她。
裴佳音听到吴悠悠的哭声，快步奔过来，想要安慰吴悠悠，被盛莱抬手阻止。
“让她哭吧！有些情绪发泄出来，心里的负担才能轻一些！”
吴悠悠对母亲有深深的愧疚。
愧疚一旦产生，是最难消除的情绪。
吴悠悠哭了一阵，嗓子都哭哑了，渐渐止住了哭声。
盛莱见她哭得差不多了，递上一包纸巾。
吴悠悠接过纸巾，擦了擦鼻涕眼泪。
裴佳音扶着她站起来，心疼地抱了抱她，“还好吗？”
吴悠悠点点头，“好多了。”
她确实好多了。
见了古宛艺也算了却了一桩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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