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拦着,到底是真的为了组织,还是怕这个跟了你十几年的秘书被抓到?”
“你……你……”沈裕民抬起手指着安江,咬牙切齿,胸口起伏的跟风箱一样,浑身都在哆嗦。
“我怎么了?我堂堂正正!”安江看着沈裕民的样子,嘲弄的笑了笑,淡淡接着道:“沈书记,有句话,我实在是不吐不快。”
沈裕民目光阴冷。
狗嘴吐不出象牙,安江的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沈超雄五毒俱全,横行津沽,招摇过市,惹出这么多祸事!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做父亲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可谓家风不正!”
“现在,你的秘书,你最信任的身边,又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利用你的权力和影响力,为虎作伥,中饱私囊,你这个做领导的,同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可谓御下无方!”
安江怎么会管他爽不爽,凝视着沈裕民的双眼冷冷道:“老话说得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家风不正,御下无方,你连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都管不好,凭什么管好一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