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都拉不住，不管他说什么，千万别顶嘴，他说着你听着就是了。今天生了气，明天就忘记了。”
乔岩点了点头。来到张亚伟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看到他脸色铁青坐在那里抽烟，镇定地道：“书记，您找我？”
张亚伟缓缓抬起头，头在动而眼珠子不动，如同猎物般死死盯着乔岩。半天扬了扬头，示意关上门，然后起身推门进了隔壁休息室。
乔岩跟了进去，张亚伟背对着站在窗前，抽着烟良久道：“乔岩，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乔岩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进门短暂的时间快速思考着对策，站在旁边道：“书记，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张亚伟一声冷笑，扬起夹烟的手指，悬停在空中半天又放了下去，道：“今晚省纪委和我们抢人，你知道吗？”
乔岩直截了当道：“我不清楚。”
张亚伟猛地回头，露出一抹邪笑道：“是吗，你怎么可能不清楚呢，乔岩，我对你很失望。屈建军主任一直让我关照你，我做到了，只要你提出来的，我都毫无条件支持你信任你。你说要搞文旅改革，制造了那么多上访问题，我忍了，不与你计较。鑫农集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也没说你什么。就是搞旅游节，也是举全市之力支持你，还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