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让他去应对处理已经到来的危机。
乔岩如此说,朱朝阳和毛德明面面相觑,没再继续往下说。
乔岩把此事掀过去,又问道:“水泥厂那边什么情况?”
朱朝阳道:“正打算和您汇报此事呢,现在变得有些复杂。因为是共同投资开发,其他两家不同意咱们转让,除非给他们。法国公司倒是愿意出资,但压价很低。乌干达的公司干脆想白嫖,一分钱不出,直接拿过来。目前,法国公司给我们发了律师函,警告我们如果撤资或出售给其他公司,要求巨额赔偿。”
“现在,我们谈了三四家,有两家谈得比较愉快,愿意接手,且出价比较合适。突然出了这个岔子,僵在了那里。毕竟不是在国内,很多事不受控制,如果乌干达公司成心坑我们,也毫无办法。”
乔岩眉头紧锁,沉默片刻问道:“乌干达的这家公司出资人是谁?”
朱朝阳看看毛德明,毛德明随即回道:“就是当地人,一家房地产公司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