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楚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嘴里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
秦楚的态度让陈国华有些无处用力，他来之前已经想好了怎么向秦楚赔礼道歉。
“那……他想要把我调到哪去？”陈国华继续问。
“科技局。”
“真他妈的狠啊！”陈国华恨得咬牙切齿。
“作为一个党员干部不要乱说话，秘书长这也是考虑对你进行正常的工作调动，对事不对人，不要搞人身攻击。”秦楚一本正经地道。
陈国华望着秦楚，心里完全摸不准秦楚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市长，您……没同意吧？”陈国华小心翼翼地问。
“我同意了。”秦楚再次轻描淡写地回答。
“什么？市长……您……您怎么能同意呢？”陈国华非常激动。
“我为什么不同意？你给我一个不同意的理由？而且，陈国华，我同不同意用不着你来教我吧？”秦楚忽然冷冷地看着陈国华。
他秦楚一直在装孙子，整个市政府的人都把他当怂包，现在就连陈国华在他面前也开始有些没大没小了。
虽然这是秦楚自己刻意营造的局面，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愉快。
陈国华吓得连忙站了起来，非常惊恐地道：“对不起市长，我绝对没有不尊敬您的意思，我只是……”
“行了，用不着解释，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清楚，我心里怎么想的你也大概能猜到。”秦楚打断了陈国华的话。
“一个办公室主任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我要的是在沙洲、特别是沙洲市政府有一个靠得住的能帮我办事的人，而不是一个成天瞻前顾后、想着怎么保全自己，并且一直在那试探我的人。”
“换个秘书和司机而已，我真要换他彭震敢不同意吗？但是如果我什么事都自己做了我要你干嘛？”
“如果你陈国华来你这点风险都不愿意冒，你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与其这样我觉得让你去科技馆，这边新找个办公室主任更合适，你觉得呢？”秦楚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陈国华道。
陈国华站在秦楚面前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
“市长，我承认，我的确是有犹豫，也存在观望的思想。但是您也看到我的难处，只要我不怕得罪彭震我立马就可以把司机给换了，而现在这种情况彭震已经要置我于死地了，我也不必给他什么情面，所以司机我马上就可以换。”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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