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带着全家老小来到了梁国公府。
书房内,父子俩相对而坐。
“二郎,这趟江南之行你不该去呀!山东世家已对你恨之入骨,他们虽已没落,但难保他日不会东山再起!
如今你又将江南士族得罪了个遍,眼下你已成了孤臣!”房玄龄看着他,满脸忧色。
房俊虽少年得志,风光无限,但得罪的人太多,若百年之后,房家失势,后辈无能,必然会累及子孙,遗祸无穷!
“呵呵……阿耶,孩儿若不做孤臣,咱们的太上皇怕是会睡不着觉啊!”房俊呵呵一笑道。
“唉,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房玄龄闻言,无奈一叹。
“阿耶,这高昌和薛延陀还有吐蕃可有异动?”房俊问道。
“有!前两日,边境传来急报,他们已结成同盟,且兵马调动频繁。
已有叩边之意,今年的秋冬,我大唐北境怕是又要血流成河了!”房玄龄脸色无比凝重,沉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