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老子现在改主意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些玩意儿,留着还有用处!”
“都给老子收好了,带回去!”
“谁要是敢弄丢一张,老子扒了他的皮!”
小土匪们打了个寒颤,连忙把借据收了起来。
他们知道,苏阳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那些借据,恐怕不仅仅是用来吓唬人的……
苏阳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一挥手:
“撤!”
一众小土匪呼啸而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夜色中,几辆牛车缓缓驶向青龙村,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残酷的故事……赖志成失踪了!
这消息像炸雷,在青龙村轰隆一声炸响,震得瓦片都簌簌发抖。
村里人议论纷纷,各种说法满天飞,唾沫阳子横飞。
有人说他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怕苏阳带土匪回来跟他算账,吓破了胆,连夜卷铺盖跑了。
有人说他贼精,八成是偷偷进城告状去了,想让县太爷把苏阳抓起来,关进大牢。
还有人说得玄乎,说他准是走投无路,一头扎进了卧龙沟的冰窟窿,现在尸首都冻得邦邦硬,捞都捞不上来。
更有人言之凿凿,说赖志成肯定是被苏阳给做了,尸骨无存,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总之,各种说法满天飞,还都说得跟真的似的,就差没指天发誓赌咒了。
可不管村里人怎么七嘴八舌,赖志成的婆娘却跟没听见似的,该干啥干啥,稳如泰山。
“哼,一群长舌妇,瞎咧咧啥?老娘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手里的针线活儿一点儿也没耽误。
她坚信爷儿俩只是去城里避风头,没寻短见,更没逃跑。她男人和儿子是啥样的人,她还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