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柔看了半晌,一字一顿地说道:
“丫头,爹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苏阳这小子,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你以后,绝对要和他保持距离,听明白了吗?”
“哦……知道了。”
钱晓柔向来乖巧,听老爹语气严肃,也只能低头答应,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学生。
大元朝可没那么多追求自由恋爱的女斗士,就算有,估计也早就被拉去沉塘了,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别看戏文里唱得热闹,什么私定终身、棒打鸳鸯,真要放到现实里,家族的规矩比天还大。
一旦族里有闺女不守规矩,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别说亲爹亲娘,就是族长出面也保不住她。
因为这丢的不是她一个人的脸,而是全族人的脸,影响的是全族人的名声和前程。
钱福生虽说在清阳县颇有些名望,但真要和整个家族的利益比起来,他那点面子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苏阳家里还有个童养媳,这事儿钱福生早就从翠环那里打听清楚了。
自家闺女金枝玉叶,真要嫁过去,是当大还是当小?
他钱福生就算再疼女儿,也绝不可能让她给人当小老婆!
……
钱福生这边正苦口婆心地教育闺女,苏阳的卧房里,小丫头林绮娘心里也正七上八下地打着鼓。
想起二哥和别的妹子亲密,还摸了人家那里……
林绮娘心里就酸溜溜的,感觉像是有人往她心口倒了一缸老陈醋。
辗转反侧了大半夜,林绮娘终于鼓足勇气,
“二哥,以后能不能……只亲我一个?”
她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细不可闻。
谁知,苏阳听了这句话,第一反应不是心疼,竟然是嫌弃。
“打住!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