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治?
“老钱,别愣着了,赶紧的,给你针!这回应该能搞定了?”
苏阳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根骨针,递了过去。
这是他昨晚苦思冥想出来的法子。
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干看着强。
钱福生接过骨针,只觉得入手冰凉,手也开始哆嗦起来。
他盯着那根细细的骨针,心里七上八下,像是揣了十五只兔子。
他当然知道骨针,医书上写得多了。
可知道是一回事,会不会用是另一回事。
这玩意儿跟银针能比吗?
一个弄不好,扎出个好歹来,算谁的?
可眼下这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
人命关天,再难也得上!
钱福生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眯起眼睛,对准穴位,缓缓将骨针刺了进去。
“扑哧……扑哧……扑哧……”
别说,这钱福生虽然平时牛气哄哄,但手上功夫还真不赖。
几针下去,朱木匠的大儿子竟然开始剧烈地咳嗽,并且很快就咳出了一大口黑血。
黑血里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血块,看着就吓人。
“咳出来了!咳出来了!钱虎中真是神了!”
“神医啊!这真是起死回生啊!”
围观的村民们纷纷惊呼起来,一个个对钱福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连苏阳手下那几个小子,也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老钱生,还真有两下子……”
钱福生听着周围的赞美声,一张老脸笑开了花。
他最喜欢听这些,比给他几百两银子还高兴。
他一边继续施针,一边捋着胡须,得意洋洋。
等到朱木匠大儿子体内的瘀血排得差不多了,钱福生又在他的人中穴上重重地扎了一针。
过了一会儿,朱木匠的大儿子慢慢睁开了眼睛。
“爹……我……我这是咋了?”
他虚弱地问道,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朱木匠喜极而泣,牵着孩子的手,一个劲儿地念叨:
“没事了……没事了……多亏了钱虎中……多亏了钱虎中啊……”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钱福生面前,连连磕头:
“钱虎中,您就是俺们一家的大恩人啊!俺给您磕头了!”
钱福生赶忙把他扶起来,嘴里说着“使不得”,心里却美滋滋的。
苏阳见朱木匠的大儿子暂时没事了,这才放下心来。
他把朱木匠拉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