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塞,心想也是,这帮小子可不是一般的庄稼汉,那是见过血的。
“好!既然村正信得过我,那我就豁出去了!”阴弓叔一咬牙,说道,“不过,咱们可得把话说清楚,进山之后,一切都得听我的,谁要是乱来,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
“那是自然!”苏阳点了点头,“阴弓叔,您就瞧好吧!”阴弓叔的要求就一条:听话。
“叫你们干啥就干啥,不让干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都听明白了吗?”阴弓叔眼睛一瞪,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个人。
“明白!”小子们扯着嗓子吼,声音震得山冈直哆嗦。
其实,这帮小子打从跟了苏阳,学的就是“规矩”。
苏阳平时练兵,最看重的就是服从。一支队伍,没有铁的纪律,那就是一盘散沙。
所以,阴弓叔这点要求,对他们来说小菜一碟。
苏阳直接替他们应了:“七叔,您老就擎好吧!这帮小子,没啥优点,就是听招呼!”
阴弓叔这才露出点笑模样,微微点了点头。
大元朝那会儿,可不像后世,山连着山,林套着林,全是没开发过的老林子。野猪、狼这些都不算啥,老虎、熊瞎子也常有。山脚下的老百姓,时不时就被野兽祸害,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就拿青龙村来说,十年里,少说也有十来口子人,丧生在野兽嘴里!
一想起那些无辜的乡亲,小子们就恨得牙痒痒,手里的家伙攥得更紧了。杀这些畜生,他们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只有报仇的快意!
阴弓叔不愧是老把式,带着大伙儿在山里穿来绕去,很快就寻摸到一个小山坳。
往下一瞅,好家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