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搞。
这要是在清阳县,随便吓唬几句,那些地痞流氓还不乖乖就范?
可苏阳倒好,直接把自己给拒了。
这……这可咋整?
孙玉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苏阳,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
“小东人,我……我前些日子路过凤子楼,看到有人起了冲突,好像是为了一个女子争风吃醋,我就多看了两眼,结果就被那些人给盯上了……我害怕他们报复,就……就跑出来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苏阳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
“孙玉哥,你还是走吧。”
苏阳再次下了逐客令,
“我不清楚你究竟得罪了谁,这忙我没法帮。”
他可不想惹火烧身。
孙玉哥见苏阳不为所动,心中暗骂:
“这乡巴佬,真是油盐不进!”
他不敢说自己得罪的是顾明远和凤子楼的肥掌柜。
在他看来,苏阳不过是个小村正,一旦知道那两位的名号,还不吓得屁滚尿流?
之前,孙玉哥收了钱福生的银子,替他去找绑架赵小姐的贼人。
愣是寻不见人影,他自知理亏,便脚底抹油开溜。
他原本以为,有了钱福生给的银子,到哪儿都能过上好日子。
谁知离开清阳县才发现,外面的钱可没那么好赚。
在清阳县,他多多少少还算个人物。
可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银子很快就花光了。
就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突然想起符福提过一嘴,说自己在乡下有个亲戚,家底挺厚实。
他便偷偷潜回清阳县,找到符福,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苏阳的住处。
谁知,苏阳这人如此精明,软硬不吃。
孙玉哥心中焦急万分,眼角余光瞥见了人群中的钱福生,顿时脸色大变。
坏了!
钱福生可是知道自己底细的,要是让他说出实情,那可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