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忍不住问道。
第七个小子没说话,只是把长枪递了过去。
众人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精钢打造的枪尖,竟然微微有些弯曲,虽然幅度不大,但在阳光下却格外刺眼。
“这……这可如何是好?”
“枪头弯了,这枪岂不是废了?”
“难道是炉火的温度没控制好?”
匠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一个个愁眉苦脸。
凌木匠更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石像。
苏阳走到近前,从那匠人手中接过长枪,仔细观察着弯曲的枪尖。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西家,这……”
凌木匠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
“都怪俺老凌没用,辜负了您的期望……”
苏阳摆了摆手,打断了凌木匠的话。
“凌师傅,别急着下结论。这未必是坏事。”
他语气平静,
“任何新事物,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出现问题,正好可以让我们发现不足,加以改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仔细想想,问题可能出在哪里?是淬火的时机?还是用的材料?”
凌木匠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猛地一拍脑门,
“对啊!西家说得对!俺怎么就没想到呢?”
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后悔,却忘了从失败中寻找原因。
“西家,您放心,俺老凌这就回去重新试验!”
凌木匠说完,转身就往铁匠铺跑去,
“这次要是再弄不出个名堂来,俺……俺就再也不打铁了!”
苏阳望着凌木匠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了正事。”
……
清阳县,长安街。
符福的炊饼摊重新开张。
距离上次被顾明远的打手打伤,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