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
他瞪着血红的双眼,嘶声吼道,
“葛如烟!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玉环我可没瞎说,那欧阳麻官人可是块香饽饽,模样俊,家底厚,你可得把眼珠子擦亮点!”
隔壁张婆的嗓音像磨砂纸一样,刮得符福耳膜生疼。符福脚下一顿,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你……你个多嘴的老货,瞎咧咧啥?”
符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指节被他捏得“咔咔”作响,终究还是没敢破口大骂。
他这人,属鹌鹑的,胆小怕事,平日里受了气也只敢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今儿这事……符福“呸”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哪个爷们能受得了这个?
他强压着火气,硬着头皮往自家院里走。
今儿非得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
“哎呦喂,这是哪位爷爷下手这么不知轻重……”
张婆被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她本以为好事将近,谁知乐极生悲。等她看清来人是谁,心中的旖旎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懊恼。
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却只看到一个肥硕的背影,正以与体型不符的速度“飞”出了门。
“好你个死胖子,占了老娘的便宜还想溜?没门!”
张婆双手叉腰,气沉丹田,试图提气追赶。无奈这身子骨不争气,刚迈出一步就险些闪了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作案凶手”消失在街角,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这亏吃大了!这口气难咽!
……
葛如烟一路跌跌撞撞逃回家,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做梦也没想到,那肥掌柜看着人模狗样的,竟如此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对她动手动脚!
幸亏自己机灵……葛如烟拍着胸口,一阵后怕。
从那以后,她是打定主意,绝不轻易踏出家门半步。
任凭张婆说破天,她也只推说身子骨不爽利。
可符福那个没出息的,为了几个铜板,竟把她的话当耳旁风,照旧每天出门!
葛如烟心里那个憋屈,可又有什么法子?谁让自己瞎了眼,嫁了这么个窝囊废!
……
“玉环,玉环,你在屋里吗?”
符福挑着担子,隔着老远就瞧见自家大门虚掩着。
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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