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连连摆手:
“苏老弟,你……你可别乱说,我……我只是……只是刚才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手滑?”
苏阳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严巡检,你这手滑得可真够巧的啊!我看你不是手滑,是心虚吧?”
“我……”
严明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被苏阳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处遁形。
“严巡检,你把我叫来,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苏阳懒得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这……”
严明德被问得一愣,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苏老弟,是……是这样,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我想着,咱……咱们一起去县城,给郑县尉拜个年,你看怎么样?”
“拜年?”
苏阳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严明德:
“严巡检,这大过年的,拜年不是应该等过完年再说吗?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点?”
“不早不早,一点都不早!”
严明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
“苏老弟,你想啊,这过年的时候,去拜年的人肯定多,咱们要是跟那些人挤在一起,哪能显出咱们的诚意?再说了,万一郑县尉公务繁忙,没时间见咱们,那岂不是白跑一趟?所以啊,咱们得赶在别人前面,抢占先机,这样才能给郑县尉留下一个好印象,你说是不是?”
严明德越说越顺溜,越说越起劲,先前的紧张和慌乱,早已抛到了九霄苏外。
“嗯,曹老哥说得有道理。”
苏阳点了点头,似乎被严明德说动了。
“不过……”
苏阳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曹老哥,既然是去拜年,那总得准备点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