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烙铁。
那时候,苏阳刚在沈府酒足饭饱,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直到严明德将信“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阳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瞟了一眼。
就这一眼,苏阳的目光便定格了,他缓缓放下牙签,捻起信纸,慢条斯理地展开。
一目十行地扫过,苏阳的脸色愈发阴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有几条蚯蚓在蠕动。
“他奶奶个腿儿的……”苏阳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一把将信纸揉成团,又缓缓展开,细细摩挲着,仿佛要将那字里行间的阴谋诡计都给抚平。
“这是哪个天打雷劈的王八羔子干的缺德事?也不怕出门让雷给劈死!”
严明德噤若寒蝉地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偷偷打量着苏阳的神色,心里像揣了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
“苏老弟,”严明德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最近可曾和什么人结下过梁子?”
苏阳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盘算。
他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结梁子?要说这结梁子嘛……”
“青虎岭那帮不长眼的土匪算一伙,赖志成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也跑不了……还有村里那几个倚老卖老的老不死……凤子楼里那个肥头大耳的掌柜……”苏阳掰着手指头数,越数眉头拧得越紧。
“对了!还有东街药铺的钱福生,那老东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成天惦记着他家那点破事。”苏阳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哎呦我去……”苏阳猛地一拍大腿,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老子这才穿越几天啊,仇家都快能凑出两支足球队了!”
严明德听得嘴角直抽抽,心说:你小子还有脸说?自己惹了多少麻烦,心里没点数吗?还好意思提穿越?
“我说老严啊,”苏阳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盯着严明德,“我树敌众多,可他们未必知道你和青虎岭那帮人的那点猫腻。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谁……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破事?”
严明德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哎呦喂,我的苏老弟诶!”严明德连连摆手,急赤白脸地辩解,“这话可不敢乱说!我们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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