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这丧事一了,小少妇就得开始给符福守孝。
守孝的规矩可多着呢!不能吃肉,不能喝酒,不能嬉笑,不能干活,不能穿颜色鲜亮的衣裳,更不能……总之,就是啥都不能做。
若是子女给爹娘守孝,就连夫妻同房那点事,都得停了。
而且,一晃就过去三年!
当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尤其是寻常百姓家,三年不事生产,怕不是要活活饿死?
能守个百日,已经算得上是孝心可嘉了。
再长?谁也熬不住。
苏阳大手一挥,直接免了小少妇的守孝。
“守什么孝?做给人看吗?没那必要。”
苏阳撇了撇嘴,所谓守孝,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罢了。人都没了,还守个什么劲。符福这种人,说不定早就投胎转世去了,哪还顾得上这些繁文缛节。
再说,把小少妇一个人留在城里守孝,苏阳可不放心。他还要回青龙村过年,等过完年回来,还不知道这小少妇会落到谁手里呢!
青龙村的书院也等着用人,苏阳可没时间耽搁。
眼瞅着后天就到年关了,苏阳在城里置办了一大堆年货,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归程。
符福的家,就先空着吧。左右不过是几件破旧的家具,没啥好惦记的。
路过长安街时,孔远山眼尖,指着远处一张告示,声音都有些发颤:
“阳哥儿,您瞧!官府的告示!虎啸岗……出老虎了!悬赏……一千两!”
他舔了舔嘴唇,一脸的兴奋,就差没把“心动”俩字写在脸上了。
“哦……”
苏阳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出喜怒: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赶路要紧。”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透着蹊跷。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时候出老虎,还悬赏?
老虎这东西,哪是那么好打的。就算打得过,也得费一番功夫。眼下年关将至,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
苏阳前脚刚走,青砖街的街坊们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这两天,苏阳带着一帮五大三粗的汉子在街上晃悠,那阵仗,就跟土匪进城似的,吓得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能想到,符福还有这么一帮子“穷凶极恶”的亲戚?
现在想想,一个个都后怕不已。幸亏符福死了,不然非得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
苏阳一行人快马加鞭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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