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地嘟囔了一声,示意符二自己往墙角的破筐里扔两枚铜钱,连符二挑的什么担子都没看。
符二依言扔下铜钱,军汉看都没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算是放行。
漫步清阳县的街道中,符二环顾四周,心里却一片茫然。
离家多年,清阳县的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可他却感觉无比陌生。
他只记得,离家前,他和麻哥还住在城外的林家堡。
前两年,他曾写信给林家堡的族人,族人回信说,麻哥符福已经搬进了城里。
关于落脚何处,族人的回信里语焉不详,符二也无从得知。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雪也越下越大,符二心里清楚,今天想找到麻哥怕是难了。
他决定先找个地方歇脚,等明天天亮了再打听。
沿着街道走了没多久,符二的目光被长安街西南角的一座酒楼吸引。
酒楼气派非凡,上书三个鎏金大字——凤子楼!
只是,酒楼大门紧闭,门上还贴了封条,显然已经歇业过年了。
符二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发现酒楼旁边就有一家客栈,门口还挂着两盏喜庆的红纱灯。
他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抬手叩响了客栈的门环。
“咚咚咚……”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等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门里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小伙计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符二,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客官,您这是……”
“住店。”
符二言简意赅,同时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在小伙计眼前晃了晃。
小伙计的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的警惕也消散了大半,连忙把门完全打开,点头哈腰地把符二让了进来:“客官您里边请!”
符二跟在小伙计身后,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客栈的后院。
小伙计一边走,一边回头打量着符二,似乎想从他的穿着打扮上判断出他的身份。
符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小伙计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阵,得知符二并非外乡人,而是清阳县本地人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诚了许多。
进了一间客房,符二把担子往墙角一放,也不管小伙计,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
小伙计见状,连忙上前,殷勤地问道:“客官,您是要先洗漱,还是先用饭?”
符二从怀里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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