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屋外翻了个白眼,心想:“装得还挺像!”
紧接着,屋里传来一阵碰杯的声音,还有人们的欢笑声。
“王婶,您年纪最大,您也说几句,给大伙拜个年。”苏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一个老婆子,哪会说什么,”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嗔怪?“非让俺说,俺就说一句,俺这条老命,是阳哥儿给的!没有阳哥儿,俺们一家子早就没命了……”
“王婶,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苏阳打断了王婶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亲昵。“什么您的命是我的,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符二在屋外听着,心里一阵冷笑,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个苏阳,绝对是个伪君子!“我得好好谢谢这位兄弟!没有小东人,俺……俺早就没命了……”
屋子里,樊小娥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尾音微微颤抖。
符二贴着墙根,能想象出她此刻以袖掩面,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墙缝里的泥,关节微微泛白。
“要不是小东人把俺从青虎岭救出来,俺现在……怕是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对过往遭遇的恐惧,和对苏阳深深的感激。
“就算……就算侥幸逃过一劫,回到家里,也是生不如死……还不如……还不如当初就……”
樊小娥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她没有再说“上吊”两个字,但符二明白她的意思。
那种绝望,那种生无可恋,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符二的心里。
“俺听说……就在前几天,有……有两个一起被救回来的姐妹,没熬过去……走了……”
樊小娥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符二的心上缓缓割过。
话音刚落,屋内便响起了低低的抽泣声,像是几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除了方二姐、费小妹,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哭声。
符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
这些被侮辱与被损害的苦命女子……
他紧紧咬着牙,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要是苏阳真的救了她们,那倒还……
不!符二猛地摇了摇头。
他不能被这些女人的哭诉所迷惑。
这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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