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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二被衙役们围着,在县城里转了一天。
身子倒是不累,心累。
好不容易挨到太阳偏西,官差死活不放人。
新官上任,哪能不表示表示?
大家凑了银子,非要请符二喝酒。
符二心想刚来,不好跟同僚们闹僵。
再说,要查明麻哥的死因,兴许还得靠这些人。
酒席散去,已是深夜。
符二跌跌撞撞地往回走,脑袋发昏。
现在去敲钱福生的门,显然不合适。
“罢了,明日再说。”
符二摇了摇头,进了屋。
刚躺下,隔壁张婆的茶坊突然火光熊熊!
夜深人静,等人发现,火势早已冲天。
老式建筑,多是木料,一旦着火,哪还救得了?
衙役们一个个喝得烂醉,东倒西歪。
等他们揉着眼睛,歪歪斜斜赶到青砖街,火势早已不可控制!
张婆茶馆,符二住处,连带着几家邻居,全烧成了白地。
幸亏符二酒量大,底子好。
睡到一半,闻着不对劲,一骨碌爬起来,才逃过一劫。
不然,这打虎英雄,怕真要成烤肉了。
天边刚泛鱼肚白,一个消息就传遍了清阳县。
“听说了吗?青砖街那把火,八成是符二放的!”
“哪个符二?”
“还能有谁?打虎那个,新都头!”
“不会吧?他好端端的,放火烧房子?”
“嘿,这你就不懂了,为了报仇雪恨!”
几个闲汉,躲在墙角,窃窃私语。
“有人瞧见,前几日,那卖炊饼的符福,死得蹊跷。符二回来奔丧,发现端倪……”
“你是说……”
“嘘……这事儿,明摆着的。符福媳妇和欧阳峰那档子事,谁不知道?再加上个张婆,三个一凑,还能有符福的活路?”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变了味儿。
最后竟成了:符二为报兄仇,怒烧茶坊,失手殃及自家和邻里。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郑县尉的耳朵里。
郑县尉正憋着一肚子气呢。
李县令提拔符二当都头,压根没跟他这地头蛇打声招呼,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下倒好,听说那符二竟是个纵火犯?
郑县尉一拍大腿,差点没乐出声来。
“好你个孙明远,这回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郑县尉一大早就纠集了一帮子人,气势汹汹地找李县令去了。
明面上是汇报工作,话里话外,却都在指责李县令用人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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