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站得笔直,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苏阳抓了典型,罚去挑大粪。
钱福生被苏阳这一通数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苏阳刚才那番话,虽然不中听,但细细一想,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苏二,你少在这儿跟我卖弄!你倒是说说,盐为啥是咸的,醋为啥是酸的,为啥乌云密布就下雨?”
钱福生梗着脖子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苏阳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老钱,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知识这东西,得自己去琢磨,别人嚼烂了喂给你,你也未必能消化。就拿这盖伤口的事儿来说吧,我直接告诉你答案,你又能记住多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不过,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给你们开开眼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不用心听,以后再问我同样的问题,可别怪我不客气!”
苏阳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屏气凝神,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钱福生,更是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苏阳走到一张桌子前,拿起一块破布,又指了指旁边的一碗清水:
“你们看好了,这块布,虽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实际上,上面沾满了咱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我把它放进这碗清水里,你们猜会怎么样?”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准。
钱福生心里冷笑,这小子又在故弄玄虚。
苏阳将破布在水中浸湿,然后拧干,盖在了符二的伤口上。
“你们等着瞧吧,过不了多久,这伤口就会化脓溃烂。”
苏阳语气笃定。
“苏二,你这是要干啥?万一符二的伤口真烂了,你负得起责吗?”
钱福生急了,忍不住出声阻止。
苏阳斜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老钱,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