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无语了。他发现,自己跟苏阳这小子,根本就说不通!
这时,严明德走了过来,对苏阳说:“苏老弟,要是没别的事,大哥先撤了?”
他看着苏阳和符二,心里直打鼓。这苏二,收服人心的本事也太强了!以后清阳县,恐怕真要变天了。他可不想掺和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苏阳一把拉住他:“曹麻哥,别急着走啊!难得来一趟,怎么也得喝两杯再走!”
“喝……喝酒?”严明德一听,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去……去哪儿喝?”
“当然是去我家了!”苏阳笑着说。
“你家?”严明德更慌了,“你……清阳县是你的落脚地吗?”
苏阳点点头:“对啊,就在城东头。怎么,曹麻哥想去我家坐坐?”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严明德连忙摆手,生怕苏阳误会。他可不想让苏阳去他家,万一苏阳看上他家小妾,那可就麻烦了。
严明德稳住心神,补充道:“老弟有所不知,清阳县可不比青龙村……我家在清阳县是有些名望,但有些规矩,还是得守的。”“苏府”两个黑漆大字,高悬于门楣之上,笔力遒劲,只是配上这崭新的匾额,多少显得有些扎眼。
钱福生捻着胡须,斜睨了严明德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苏二,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钱福生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嘴角微微抽搐。
严明德则是眼皮狂跳,他可不像钱福生那样“单纯”,这宅子的来龙去脉,他一清二楚。
想当初,这可是凤子楼肥掌柜的私宅,三进的院落,雕梁画栋,那叫一个富丽堂皇。可如今,却成了苏阳的囊中之物。
要说这事,归根结底还是肥掌柜咎由自取,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苏阳呢?
当然,苏阳也不是那种吃干抹净的主儿,他只是“顺便”接收了这座宅院和凤子楼,还起了个文绉绉的名头:精神损失费。
为防日后扯皮,白纸黑字的借据是少不了的。
这一通操作下来,肥掌柜几乎被扒了个精光,除了送给严明德的那处凶宅,家底基本都归了苏阳。
可那凶宅,谁敢住?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那里头死过人,肥掌柜、长江八煞,哪个不是横死当场?严明德可不想沾染晦气,白送他都不要。
说来也怪,过年前肥掌柜就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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