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县尉派来的打手在装腔作势?
这可真是来者不善啊!
“老严,醒醒酒!别喝了!郑县尉派人来找你麻烦了!”苏阳伸手拍了拍严明德的脸颊。
严明德的眼皮微微颤动。
苏二,你个混蛋!
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现在倒好,让我给你背黑锅,你还有没有良心?
当然,这些话严明德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可没真喝醉。
他和苏阳非亲非故,怎么可能在他面前喝得烂醉如泥?
像他这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早就练就了一身“逢场作戏”的本事,装醉不过是基本操作而已。
只有“醉”了,有些话才能说得出口,有些事才能办得顺理成章。
即便真说错了话、办砸了事,事后也能用“喝多了”当借口,给自己开脱。
要说真喝多了,这几个人里,只有钱福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苏阳和严明德正说着话,钱福生还一个劲儿地拉着苏阳不放,非要逼着他答应娶自己的宝贝闺女不可!
苏阳眼皮直跳,赶忙转移话题:“远山,旭东,你们两个……刚才听见什么了?”
路旭东和孔远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听见,我们都是聋子!”
砰!砰!
苏阳抬脚,分别在孔远山和路旭东的屁股上踹了一下。
“放屁!老钱声音这么大,你们两个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吗?老老实实交代,刚才都听见什么了?”
“这……”
路旭东和孔远山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苏阳这是唱的哪一出。
“行了,不指望你们了,”苏阳不耐烦地摆摆手,转头看向陈木生,“石头,你来说,老钱刚才到底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