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
“让你们进去。”
“你……”
宓威和郑四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肥掌柜的架子也太大了,派个小喽啰传话不说,还这么没礼貌,简直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严巡检呢?怎么不出来迎接?”
郑四强压着怒火,打算从严明德身上找回点面子。
陈木生冷笑一声,模仿着严明德醉酒的腔调说道:“严巡检说了,他喝得人事不省,走不动道,让郑四爷自己进去!”
“岂有此理!”郑四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喝得人事不省”还能自己说出来?
这分明就是戏弄自己!
还“郑四爷”,平时严明德都是叫自己“四哥”的!
郑四越想越气,可又拿严明德没办法。
自己说到底只是郑县尉的一个家仆,人家给他面子,叫他一声“四哥”,不给他面子,他什么也不是。
至于事后找郑县尉告状,那是后话,眼下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进了正堂,郑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桌上杯盘狼藉,酒菜撒了一地。
严明德东倒西歪地靠在椅子上,满嘴的酒气。
“哎呦,这不是四哥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来来,小弟敬您一杯!”
严明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端起酒杯就要敬酒。
“哼,我郑四可不敢当巡检大人一声‘四哥’!”
郑四冷哼一声,
“巡检大人,您不是说您喝得人事不省,走不动道了吗?我看您这精神头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见了我就能走了?”
严明德的眼皮一阵抽搐,他狠狠地瞪了陈木生一眼。
不用说,肯定是这小子在中间捣鬼,想把自己和苏阳绑在一块儿对付郑县尉!
严明德有心想撇清关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