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啊?”
“真……真的是摔的……”
宓威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行了,你别问了,我带他回去。”
严明德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开口说道:
“侯夫人,你放心,宓都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皮外伤?”
宓威老婆冷笑一声:
“严明德,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说完,她一把拽起宓威,气冲冲地走了。
“哎,这女人,真是……”严明德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曹员外这话说的,莫非是羡慕了?”苏阳打趣。
“苏老弟说笑了,我这是羡慕吗?我是可怜他,可怜”严明德连连摇头。严明德摇头,咂摸着嘴:
“苏老弟,你这可说错了,我哪是羡慕?我是可怜他,可怜呐!”
话里带着幸灾乐祸,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油锅里滚过,滋啦作响,烫得人心尖发颤。
他会功夫,还不弱。
可跟宓威老婆过招?
算了吧,他严明德还想多活几年。
打赢了?
胜之不武,欺负一个女人,传出去也不光彩。
可要是输了……
清阳县第一笑话?
不,搞不好要成为整个晋朝茶余饭后的笑柄!
他仿佛已经看到宓威老婆那小山一样的身板,尤其是那磨盘大的臀,要是被泰山压顶般坐上一下,估计这辈子都别想直起腰了。
宓威这婆娘,其实长得不赖。
五官端正,皮肤白净,搁在后世,那就是妥妥的性感超模。
可这是大元朝,盛行的是娇小玲珑,弱柳扶风那一套。
像宓威老婆这样,比寻常男子还高出一头的,简直就是异类。
尤其是比宓威还高半个头?
那画面太美,严明德不敢深想。
大长腿?
别逗了,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见了还不吓得两腿发软?
“嘿,小子,你笑得挺欢啊?”
宓威老婆突然把脸一沉,铜铃般的眼睛瞪向苏阳,
“怎么,莫非是看上老娘了?